第十四章 欠揍的采访
秦寿咽了下口水，赶紧在房间里翻出了自己的记者证，带着周波赶紧跑远了。
周波一脸的艳羡“秦哥，你真是太有魅力了。”
秦觉得得告诉周波真相“魅力个屁，我跟你说啊，他是个男人，大和谐屌萌妹听过吗，就是他这样的。”
周波在心里嘿嘿了下，心想着，秦寿也真是的，说她是伪娘不就是怕自己会看上她么，兄弟的女人他绝对不碰。
马路对面，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巷子里，拿着手中的相机“咔擦咔擦”两下。
眼看也就中午了，秦寿戴着周波在自己家楼下旁边的凉皮阿姨那吃凉皮。周波一边吃一边感叹太特么好吃了，都怀疑面里面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，其实富二代也会吃点路边摊撸个串什么的，但是这样筋道入味的凉皮还真是少见。
秦寿依旧是连吃两大碗，满足的打了个嗝。透过人群看到酸辣粉大叔的摊子居然不见了，后面酸辣粉的店铺招牌都撤掉了。也是，做的东西这么难吃，能开得下去才怪。可是要不见的话早几年前就该不见了，怎么偏偏这时候才不见呢。
秦寿当然也没多想，吃完后拉着周波上了车，得帮周波编造猪肉价格的调查采访报告。周波前面已经写了挺多了，零零散散的花了他不少时间。而秦寿一拿起笔，似乎笔能自己动似得，开始自顾自的写了起来。
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哥说，大家都喜迎猪肉的涨价，尤其是江东区棕榈街道那边的一对张姓的孪生兄弟。哥哥胸前有颗大痣，弟弟则是下巴上有一颗大痣。他们两兄弟对猪肉价格的上涨喜出望外，认为国家gdp又可以上一个新的台阶了。
“诶？秦哥，你这么写采访稿也是可以的吗？你看你写的这个……”周波话还没说完，就被秦寿打断了。
“当然不可以啦！”秦寿毫不犹豫的说道，“这么写肯定会被丽姐往死里打的。”
周波无语，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在他的采访稿上这么写，既然都编了，就不能编的走心点吗……
秦寿继续写，某个神秘人透露，猪肉价格的上涨，也让不少家庭陷入困境。比如一个头发染成栗色的高姓姑娘，因为家庭的贫困，导致每个月少吃了很多猪肉。
周波看到这里，眼睛都瞪大了，我靠这还叫采访稿吗？小学生都不会这么写吧。
秦寿自己也看不下去了，直接闭上了眼睛。手还是不停的动着，拿起笔自顾自的继续写着，开始重点详细的描写上面两条，某张氏兄弟某高姓姑娘怎么样怎么样，五分钟不到一篇采访稿就这样编造完成了。
周波伸出大拇指，由衷赞叹“快，实在是快！”秦寿不高兴了，喂喂，夸一个男人很快这貌似不太好吧，周波也太不会夸人了。稿子拍了个照，放在邮件中定时下午三点再发给丽姐，这一来就可以借故自己下午也都在采访了。
时间差不多了，两个人坐上车往微博提到的那个，有可能贩卖孩子的工厂去。
路上，周波不停的向秦寿打听协会的信息，其实关于这点秦寿自己也都不太清楚。但是又不好把自己已经知道的都告诉他，哎呀，我们协会里的那些人的能力啊，都贼奇葩啊，你这样的能力已经算很了不起了呢。
真的要详细说起来，秦寿自己也都会觉得挺不好意思的，不过周波似乎期待采访结束后的加入了，他觉得里面的人，肯定都很厉害。
不过说起来也奇怪，这么一个充满着完全没什么用的能力者的协会，是怎么保护到加入协会的那些人的呢。
南街口，一个女人戴着帽子和口罩，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，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确认目标，周波。
周波开了近一个多小时的车，终于到了北郊的工业区。这边的食品加工厂很多，毕竟江城这边也已经靠海了，渔业养殖业也都比较发达。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，所以海鲜类的食品加工厂就特别的多。
一进工业区，就能闻到各种鱼干加工的气味。太腥了，味道难闻的很。
微博上提到的那家工厂是一家紫菜加工厂，主要就是加工紫菜。
“哎，怎么办啊，好激动，终于可以做一件我想做的事情了，万一是个有内幕的新闻，那那……”周波扶着胸口，满面红光，呼吸都莫名其妙的开始急促起来。
秦寿可不这么想，毕竟警察都来过了，查到东西的概率可不高。
秦寿带着周波围着工厂外面转了一圈，观察了一下，大致就是一个三层的大厂房，外加两个员工宿舍楼，上面都还晾着员工的衣服。一路上周波像苍蝇一样的搓着手，好好一个二代此刻却尽显屌丝本色。
观察好后，秦寿带着周波大摇大摆走到门卫室，打算登记下再去找工厂负责人谈谈。
门卫室旁边拴着几条狗，都是大型犬威风凛凛。
秦寿推了推周波“这条狗，是不是叫拉斯维加斯？”
“这叫阿拉斯加。”周波认真的纠正道。
门卫看到外面有人，就推开门对着秦寿和周波往工厂方向指“你们就往工厂里面走，东边是楼梯，直接去三楼。我们老板在办公室等你们。”
秦寿有点好奇了，门卫咋知道他们是来找老板的呢，怎么的自己脸上写字了啊？
不过话说回来，一个工厂的门卫就相当于是一个隐藏的八卦中心，问门卫打听事情，没什么是打听不到的。
秦寿小心翼翼的开始从口袋里掏东西，看的周波和门卫都屏住了呼吸，掏了半天，终于找出了一根散烟。
这散烟都已经皱巴巴的了，揉成了一团。秦寿平常不抽烟，但是偶尔还是会放点散烟在口袋，这样采访的时候偶尔拿出一根更方便谈话。
秦寿当着门卫和周波的面，将团成一团的烟摊开掰直了，随后递给了门卫“大爷，您抽根烟。”
门卫脸上溢出一股鄙视，摆着手说“别，您这烟，我可抽不起。”
“呦，”这次秦寿的脸上露出了莫名的优越感，大爷这么穷啊，居然连散烟都抽不起。得嘞，我刚刚就不该拿烟出来显摆的，不过既然都已经拿出来了，那也不好再收回去了。
“大爷没事，您抽，我不收钱的。”秦寿爽快的说道。
大爷头上的青筋隐隐约约的跳了两下，再次摆了摆手“不不，您的烟啊，我不敢抽。”
“没事，出了事我担着！”秦寿义薄云天的说道。
大爷脸上的青筋再跳了两下，强忍着鄙视，收下了这根皱巴巴已经漏出里面烟丝的廉价散烟。这烟怎么抽啊，我一个老人家，抽这劣质的烟这的一下子减多少寿命。大爷下意识的往自己桌上看了下，那边还有半包蓝利群，是上个采访的记者送的。
怎么的，这同样是记者，送的烟就差别那么大？
“大爷，跟您打听个事啊……”秦寿的话匣子一下子就开了，大爷嗯嗯嗯的开始回答说了下工厂情况，不停的催秦寿他们自己去工厂看。
周波全程围观，赶紧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黄鹤楼递了上去。
大爷喜笑颜开，哟，这次的记者比上次那个更有眼力见啊，于是非常配合秦寿的采访。
秦寿问“你们工厂有智障吗？”
“残障啊？有啊，工厂智障不要太多啊，你找哪个啊？”
周波赶紧掏出手机，翻到寻人启事那一张图给门卫看。门卫摆摆手“哎呀小年轻还太年轻啊，我的意思是智障太多了，我也分不清哪个。”
智障太多了？本来智障是一个骂人的话，可大爷说的这么风轻云淡根本也不像骂人，看来是这工厂可能确实有很多智障在里面。
“哦，那你们老板怎么样啊？”秦寿随口问了句。
“老板是个女的，良心很好的，大大的好。问跟你说啊，我们老板啊荣获了市内的十佳福利企业家奖项目，还自己参加很多残疾人的公益活动，另外刚获得了xxxxxx”门卫竖了个大拇指，神色飞扬。秦寿抬头一看，门卫室上面挂着一个摄像监控……
听门卫说了半天废话后，秦寿一把将刚刚周波塞给门卫的黄鹤楼又抠了回来，和周波头也不回的往工厂走去。留下门卫在原地，气的门卫七窍生烟，要不是有监控看着，估计门卫已经要冲上来打人了。
刚进了工厂，有几个工人看到了喊了两声，很快就跑来个有个胸牌挂着车间主任的人，将秦寿和周波往三楼上引领。
“你们这，之前来了很多记者吗？”秦寿问道。
“是啊，前段记者来的很多，这几天就少了。记者来，我就负责指一下路，老板在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。”
秦寿和周波见了老板，她自我介绍叫郑美方三人轮流握手坐下。郑美方倒了三杯茶放在桌前，开始诉苦“我们企业啊，最近真的是太惨淡了，多少订单退了都不知道。现在就指望着你们这些记者同志了，能采访采访我们，多帮我们辟辟谣。”
诶？秦寿和周波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，秦寿“辟谣，辟什么谣？”
郑美方也倒是一脸不解“你们，难道不是来报道真相，帮我们辟谣的吗？”
秦寿“哈哈哈哈，当然不是啦，你想多了。”
身上有个usb接口章节列表